顾祁彻底崩溃了,他疯狂地拍打着车门,嘶吼着。
“沈念!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天才!我曾经是全省第一!”
“你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啊!”
安保人员迅速冲了过来,将顾祁死死按在雪地里。
他像一条濒死的野狗,在雪地里痛苦地挣扎、扭动。
“放开我!我是沈念的青梅竹马!我是天才!”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直接升起了车窗。
“开车。”
红旗专车平稳地启动,驶入研究所那扇庄严肃穆的大门。
将顾祁永远隔绝在那个辉煌的世界之外。
后来,我听说了一些关于他们的后续。
林娇娇跟着那个暴发户没多久,就被暴发户的原配带着人堵在酒店里。
原配不仅扒光了她的衣服拍了视频,还用高跟鞋划花了她那张引以为傲的脸。
她背上了暴发户转移给她的巨额债务,东躲西藏,最终因为涉嫌诈骗被抓进了监狱。
而顾祁,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冬天,再也没有从北京的街头站起来。
有人说他冻死在了那个桥洞里。
也有人说他疯了,每天在大街上逢人就说自己是国家级科学家。
但这些,都已经与我无关。
我站在实验室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远方发射场上腾空而起的火箭。
尾焰撕破云霄,照亮了浩瀚的星辰。
我的人生,再也没有顾祁那滩烂泥。
只有无尽的宇宙,和万里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