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长长的马尾还凌乱的扎在头上,无力的低垂着小脑袋的花凛筝。
睁眼第一幕,她看到的,就是雪白的被子。
第二眼,是自己的身体。
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体。
看到自己赤条条的上身时,花凛筝头痛欲裂的脑袋,并未觉得不妥。
缓缓抬起头,花凛筝看着眼前陌生的沙发电视,整一个就是陌生的房间。
怔怔的看着前方,花凛筝罢工了大半天的脑子,似乎这时候才一点点反应过来。
花凛筝黑白分明的明眸大眼,以看得见的速度缓缓大睁、满满溢上惊恐。
“啊——”
彻底反应过来的花凛筝,被子一提裹住自己,粉唇一张就失声尖叫起来。
赵尽琨的睡眠本就浅,即使喝了酒睡得比较沉,花凛筝这一尖叫,他惊得立马就反射性的挺身站起。
“怎么了?你怎么了?”
赵尽琨以为花凛筝发生什么事了,一脸紧张的他,几个大步就冲到了床前,满目关心。
一夜宿醉,头痛欲裂,醒来衣服都没穿,还有个男人蹦了出来。
虽然花凛筝认识这个男人,虽然赵尽琨衣冠楚楚,并没有和她一样光着身子,但花凛筝还是一脸的惊恐与暴怒。
“滚!你怎么会在这里?”
花凛筝这暴脾气一下就火冒三丈的冲了上来,她不会这么倒霉,亲身遭遇上了小说里的狗血情节吧。
一夜情?
去他姥姥的!
她不是这么衰吧!
“你喝醉了,我要照顾你,我当然在这里。”
花凛筝这精气神十足的一吼,赵尽琨一下就断定,花凛筝其实没事,就是被她自己给惊吓到了而已。
睡了一觉又被惊吓到,花凛筝这时候的脑子是彻底清醒的,虽然头痛得厉害,但并不妨碍她脑子的运转。
昨晚断片的回忆里,对于自己喝醉酒的事情,花凛筝有点印象,她记得她还吐了。
“为什么我的衣服没了?”
醉酒归醉酒,醉了就醉
了,花凛筝承认自己醉了,但她的衣服去哪儿了,她残存的记忆里,她应该没脱衣服才对。
胡思乱想间,花凛筝刚怒气冲冲的质问完赵尽琨,小脑袋一下就钻进了被子里。
花凛筝是在找,她身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比如吻痕抓痕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