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很麻烦了。”尔康听完,紧锁眉头,“那么我们要好好商量一下这个出逃计划到底要怎么实行了!”
“问题出在含香的香味的身上,那么我们就要从含香的香味着手。假如我们……”紫薇分析着。
我坐在永琪旁边不说话,看着大家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怎么帮含香和蒙丹。
虽然我对最后的结果有预知,但是这会儿因为我的到来,很多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改变,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最后的结果。我听着他们讨论,在想着要怎么样才能不被发现的处理了香妃的事。
商量了老半天,大家都饿了,便在会宾楼里摆了饭菜,准备吃完再回去。我们这边在说说笑笑,突然隔壁桌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念着狂妄的诗。
“书画琴棋诗酒花,当年件件不离他。如今五事皆变更,萧剑江山诗酒茶。”那人念了这首诗后,提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神情淡漠,又接着开口,“一萧一剑走江湖,千古情仇酒一壶。两脚踏翻尘世路,以天为盖地为庐。”
“好一个‘以天为盖地为庐’,此人的诗如此恢宏大气,值得我们结交一番。”尔康听到那人的诗,显得特别的有共鸣,似乎很向往这种生活似的。
“这‘萧剑江山诗酒茶’,说明这个人很潇洒,但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我想,与他结交定也值得。”紫薇也跟着笑说。
“是,此人值得我们认识一番。”永琪看也没看我一眼,紧跟着说到。
他们说完,就一起朝着那桌的人走过去。
而箫剑老神在在地坐在那儿,等着我闷上钩。是的,这人就是箫剑,我现在的便宜哥。
“这位兄台,刚才听兄台念的两首诗,真是才情卓绝,令我们好生佩服,不知可否与兄台结实,交个朋友。”尔康走在前面,施了一礼,文绉绉地跟箫剑扯了一大堆,拐弯抹角的问名字。
“兄台谬赞了,在下不过是个闯荡江湖的粗人,与各位怕是不是一路人。”箫剑头也不抬,拿起面前的酒杯继续喝酒。
我翻翻白眼,装,继续装,明明就很想认识我们,非要端着。
“这位兄台的诗如此潇洒大气,如此差别行事实在是有些不符你的作风啊!”永琪在这时也插上一脚,像是有些看不惯箫剑这时的做派。
“各位真是笑话,我只是一个路人,不会停留,既如此,又何必认识徒增烦恼。”箫剑还在推辞。
“兄台说笑了,我们只是想和兄台结识一二,兄台如此潇洒之人,想必也是广交朋友,信奉‘四海之内皆兄弟’的人,又何必拒我们于千里之外呢。”尔康也不恼,继续和对方搞拉力战。
我站在一边实在看不下去了,为了以后也少点不必要的麻烦,定了定神,趁着他们刚说完的空当,我慢悠悠地开口。
“你们别文绉绉地扯来扯去了,不就是想认识他嘛,我知道他叫什么。”我这么一开口,大家都看向我,箫剑更是错愕,我看了看他们,继续说,“他叫方严,他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