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是因为从事这个行业,他才会一直游离在正常和失常的边缘。
“画好了。”
陆泽川把纸放在桌上,站起身:“那我就先走了。”
“玫瑰?”
女医生接过画愣了愣:“为什么画这个。”
陆泽川:“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只是刚好看到桌上有而已。”
女医生看着画上的玫瑰,虽然只有寥寥数笔,但是娇嫩欲滴,活灵活现,更栩栩如生的是花枝上的刺。
——比起玫瑰,他好像把更多的笔墨花在了描绘刺上面。
女医生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你……真的没有喜欢上什么人么?”
陆泽川脚步顿了顿。
“不知道。”
他说得很轻,女医生没有听见。
“什么?”
“没什么。”
陆泽川回头看了女医生一眼,表情平静:“没有喜欢的人。”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
回到家之后,陆泽川刚点开灯,里头书房里就跑出来一个人。
“哥!”
“你怎么在这里。”陆泽川蹙眉,看着陆家豪一蹦一跳地跑到他跟前。
“病历本交出来。”陆家豪伸出手:“容姨交代我你今天难得去看医生,一定要把你的病历本拍给她看!”
陆泽川:“……”
他把手上的病历本和药板一并砸到了陆家豪头上,自顾自到冰箱里拿了一瓶酒出来。
他回到客厅,看着陆家豪一脸庄重地认真调角度,拍照片,像是在完成什么重大任务一样。
“问你一件事。”
陆家豪:“什么事。”
“你周围的人,失恋了之后,会去做什么。”
“啊?哥你问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