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我上次不是已经跟你暗示过了吗,我可不是处,我前任多得能组几支足球队了。”
他这么说是想让陆泽川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想玩弄感情找别人去,他可不吃这一套。
没想到陆泽川听完,轻笑一声,摸摸他的头。
“嗯,果然还是年纪小。”
妖儿:“……”
他还没说自己钓过的鱼能组成一个营呢!
“我不在乎这个。”
陆泽川耸耸肩:“我反倒觉得成天把处不处挂在嘴边的人才有问题。”
“是处就高高在上,非处就低人一等?”
陆泽川嗤笑:“拿这个东西当筹码来衡量一个人,这究竟是多蠢的人才干得出来这种事。”
妖儿听完愣了愣。
“啊……我以为你们这种人都会挑那种纯洁未经人事的小男生和小女生下手的。”
陆泽川噎了噎:“我们这种人是那种人?”
“反正不是好人。”
妖儿歪了歪头:“好人才不会天天在酒吧里蹲点。”
“是不是好人,但也没有坏到那种地步。”
陆泽川调笑道:“我口味比较挑的,很少有人能符合我的审美。”
“难得见到一次,嗯……可能是有点执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确定。
“审美?”
妖儿挑了挑眉:“什么审美?”
陆泽川回过神来,看向他,嘴角勾了勾,像是盯着什么心仪的猎物一样,漫不经心地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
“你真想知道?”
这人天生长着一双风流多情的眼睛,看谁都含情脉脉情意绵绵,仿佛自己是被这个人捧在心尖上的。
但只要不被这种错觉蒙蔽,就能看清,从始至终这人的眼神都是清醒且冷静的。
外头霓虹灯光夺目,气氛热辣火爆,都不及这偏僻的一隅隐秘迷人。
美丽常伴危险,明知前方危机重重,却又让人不自觉沉醉其中。
妖儿突然觉得有点兴奋,有一种阔别已久的刺激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