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缓缓眨了眨眼,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哎呀,小骷,你主人抛弃你了。”
妖儿佯装悲伤地摸了摸骷髅头:“嘤嘤嘤,果然帝王心不可测,所有的恩宠都是一时的。”
小白静静地看着他表演,像是泄了气一样趴在桌上,闷声道。
“我已经背过几遍书了。”
莫大大:“你之前都会背到考前最后一刻的。”
小白沉默了一会儿,歪头戳弄着眼前的头部模型:“你两都背完了,这么闲?”
听到这个问题,莫大大和妖儿两人一前一后,不约而同一声冷笑。
妖儿冷笑:“这玩意儿还有背完的时候?”
“没看出来吗?我现在处于期末背书的后期疯魔阶段。”莫大大趴在椅背上,深沉叹气。
“早就已经沉不下心来看书了,要不然你以为我俩刚刚为什么这么兴奋。”
“反正现在也背不了书,不如聊聊。”
妖儿手不安分地玩着骷髅头:“小白你最近怎么了,一天天魂不守舍的。”
“我最近……”
小白表情空白了片刻,然后一脸严肃道:“在思考性|欲和激素分泌之间的联系。”
“哦——”
妖儿和莫大大对视一眼。
OK,懂了。
小白啧了声:“你俩哦什么。”
“放弃挣扎吧,年轻人!”
莫大大粗拉着嗓子,开始一天几度的中二时刻:“所谓食色性也,人之大欲!”
“这世上柳下惠是意外,西门庆才是常态!”
妖儿笑得一脸暧昧:“沐老板手脚够快啊,这才过去多久啊,连小白你都开窍了。”
小白不悦:“什么叫做连你都开窍了。”
妖儿摊手:“谁叫你之前老觉得你家沐老板纯洁地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一样呢——”
就算真是白莲花,那也是一朵茶香四溢的白莲花。
都是千年的狐狸了,聊斋里面串场偶尔也是想互相拆个台的。
“身体脆弱地跟玻璃一样。”妖儿戏谑:“你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