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毅……你听我解释……”潇潇慌了,尖叫着,手脚并用地想从杰森身下爬开。
可杰森从后面一把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像拎小鸡一样捞回来,按在自己腿上。
那根还沾满她淫水的肉棒,就顶在她的臀缝间,慢悠悠地滑进了她尚在高潮余韵中一张一合的穴里。
潇潇“呃啊”一声,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手却不由自主地撑在了床垫上,屁股向后翘起来。
“解释什么?”杰森不紧不慢地挺着腰,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捣碎,“你的身体不是已经回答了吗?”
“不要……你放开我……”潇潇哭着,双手向前伸,像要抓住徐毅。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几道乱糟糟的白痕。
可她的小腿却不听话地向后勾住了杰森的腿,腰也软软地陷下去,屁股越翘越高。
她的身体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要爬向门口那个爱她的人;另一半,却在更用力地往后撞。
“徐毅……你快走……求你了……走……”她的哀求被撞得七零八落,每一个字都夹杂着从喉咙深处逼出来的呻吟。
她不想让他看,可她高潮来临时的脸,还是尽数落进了徐毅的眼睛里。
徐毅站在门口,像被捅了一刀又一刀,却流不出一滴血。
他看见潇潇的那张脸,在自己的注视下,一点点染上濒死的潮红。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颜色,像晚霞,又像溃烂的桃花。
她的眼睛翻着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像在索要什么。
她的腰在杰森的手里像一条活蛇,疯狂地扭动,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一浪一浪。
那根黑色肉棒在她的嫩穴里进出的样子,像一个凶猛的活塞,在捣着一只熟透了的、流满汁水的蜜瓜。
呱唧呱唧、啪嗒啪嗒,声音大得盖过了她的哭叫。
“我要到了……啊……啊……快……用力操我……把精液都射进我的子宫……”潇潇突然尖声叫起来,她自己都听见了,那些烂熟的字眼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从她的嘴里争先恐后地爬出来。
羞耻像一锅沸水,浇得她全身通红,可那沸水又变成了催情的气,蒸得她脑袋里一片混沌。
她什么都忘了,忘了门口的人,忘了一切,只记得体内那根把她撑满、捣烂、送上云端的肉棒。
杰森低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锋。他两手掐着她的腰,那根乌黑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快到几乎出了残影。
潇潇的呻吟彻底碎了,变成一声一声从喉咙深处炸开的短促哭叫。
徐毅看见她的小腹在剧烈地抽搐,两条大腿抖得像风中的柳枝。
然后,她发出一声足以刺破他耳膜的尖叫,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打中,弓成一座白色的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