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粗而有力,像一头活物直捣进她的口腔,搅着她舌根,勾着她上颚,逼得她不得不用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身上汗湿的胸膛贴着她裸露的胸口,两粒被丝绸磨得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刮过他的胸肌,麻得她脚趾蜷起。
他的大手从她后背的开口滑进去,沿着脊线一路向下,越过腰,停在她浑圆冰凉的臀瓣上。
那掌心像熨斗贴上去,烫得她“啊”地叫出来,却被他的嘴堵着,化成一串破碎的鼻音。
他抓着她的臀肉,像揉两团发了满盆的白面,十指陷进去,又松开,又陷进去。
每一次,都把她的下身往自己身上撞,那根只隔着一层西裤和内裤的肉棒,就撞入她两腿之间,隔着湿布,狠狠地碾过她肿胀的阴蒂。
她像被电打了,腰一软,整个人往他怀里坠。
“跳得这么厉害。”杰森离开她的嘴,低笑。他顺着她的脖颈往下亲,像在啃一截刚从井水里捞上来的嫩藕,留下一串湿滑的红印。
到了锁骨,他停下来,用牙尖轻轻咬住,像野兽叼住猎物的咽喉。潇潇仰起头,大口喘气,两条手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上了他的脖子。
“说,你是我的。”杰森的手绕到她前面,从裙摆下伸了进去。
他的手指像五条剥了皮的鳗鱼,沿着她湿透的大腿内侧游上去,碰到内裤边时,没有停,直接把那块湿布往旁边一勾。
潇潇的下身一凉,像被人掀开了最后一层皮。“不行……”她叫着,两条腿徒劳地夹了一下,却只夹住了他那结实的小臂。
杰森的中指在她腿心里从下往上滑了一道,像在舔一支冰棍。潇潇整个人都弓起来,屁股撞在纸箱上,纸箱“哗啦”一声塌下去一角。
“全是水。”杰森把手指停在她穴口,不进去,只用指腹在那个滑腻腻的凹陷处打着转,“像熟透的芒果,一掐就出汁。”
潇潇说不出话了。她的脑袋里像被灌满了煮沸的糖浆,每一条血管都在突突地跳。杰森的手指终于慢慢推了进去。一根,整根。
阴道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密密实实地吸裹上来,紧得他的指关节都在响。
潇潇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钩从下面穿了个透,脚尖踮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沉叫。
“好紧,咬得真用力。”杰森粗气喷在她耳边,手指开始抽送。
起初是勾着,用指腹刮着她内里前壁的某一点。
潇潇的泪流得更凶,可她的下身却涌得更多。
她一只手抓到身后纸箱上,把箱板扣出一个个印子;另一只手死死环着杰森的脖子,像要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那里……不行……那里……”她突然尖叫,声音又软又抖,像被人一下捏住了命门。
杰森像没听见,反而更狠地用指尖压住那块粗糙的软肉,快速地抖动。
“啊--!不--要--!”潇潇的脑子像被雷电劈开,身体狂颤,大腿拼命合拢,却只把那根手指绞得更紧。
一大股热液从她深处喷出来,“噗”地打湿了杰森的掌心,顺着他的手腕滴到地上,星星点点,像撒了一小把碎玻璃。
她高潮了。可杰森没给她半点喘息。他抽出手指,听见“啵”的一声响,像从烂桃子里拔出根管子。然后他摸黑去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叮”地一响,在黑暗里清脆得吓人。拉链滑下去,像撕开一层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