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还是穿了。
傍晚六点,她站在宿舍穿衣镜前,看了自己很久。
那条裙子像一滴黑夜里提炼出的液体,贴着她的每一个起伏。
她没敢穿那双鞋,换成自己最普通的一双。
可即使不穿鞋,镜子里的人已经不像自己了。奶白的大腿和手臂在黑色丝绸的映衬下,白得发亮。她把丁字裤拿在手里看了几秒,最终没有穿。
她找了条普通内裤穿上,心想:至少这样还留着一丁点坚持。
可那条普通内裤,在杰森看见她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会所属地下一层,灯光昏暗,空气里漫着一股甜腻的香薰味。
包间里坐着杰森的几个外国朋友,也有两三个中国女孩,穿着都比她更少。
杰森一见她,眼睛就再没离开过。
他搂住她的腰,向所有人介绍:“这是潇潇,我女朋友。”
“不是!”潇潇急着辩解,可杰森的手已经滑到她尾巴骨上,轻轻一按。她踉跄一下,被他稳稳揽进怀里。
“别扭。”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今晚别让我丢脸,好吗?”
潇潇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走!快走!可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地毯上。周围的人会意地笑起来,纷纷举杯。
杰森递给她一杯颜色漂亮的鸡尾酒。“尝一点,放松。”潇潇摇头。他把杯子抵在她唇边,玻璃冰凉的边缘压着她的下唇。“就一点。”
她张开嘴,喝了一小口。
甜丝丝的,后味却像有火在喉咙里烧。
杰森看着她,笑了,又喂了她第二口、第三口。
酒精像温热的潮水,从她的胃慢慢涨上来,淹过胸口,淹过大脑。
她的眼皮开始发沉,身体也软了,像一块被月光晒化的奶油。
杰森搂着她跳舞。音乐慢得像从水底漂上来的。他的手不再老实,从她的腰滑到臀侧,再从臀侧滑到裸露的后背。
潇潇半推半就地靠在他身上,鼻尖闻到他衣领下的气味,浓得她喘不过气。她感觉到他裆部那个坚硬的东西,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小腹上。
她知道那是什么。她甚至能感觉到它的热度。
“感觉到了吗?”杰森低头问。
潇潇闭着眼,不回答。可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在领口里起伏,像要跳出来。
杰森的手从她裙摆下慢慢探进去。
她的内裤底已经陷进滑腻的肉缝里,湿得能挤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