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了。”
陆满庭轻笑,取了热茶喂她。她喝得急,温水从她唇角丝丝流溢,漫过雪嫩的下颌,顺着光泽度极好的曲线蔓延。
他捻了她莹白肌肤上的晶莹水滴,魅惑若桃花的眼角微眯。
“都是要做娘亲的人了,怎地还这般毛躁?”
宽厚的大掌抚上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似是眷恋,温柔地抚摸,头枕在她的颈窝处。
“吟儿,朕想了两个名字。一个男孩的,一个女孩的,你想听哪个?”
苏吟儿抗拒的心隐隐发疼。
她沉默了片刻,缩进狐裘被里,背对着他,声音不悲不喜,听不出异样的情绪。
“还早,以后再说吧。”
陆满庭幽邃的眸子暗了些,覆在她纤薄肩头的大掌一顿。少顷,他从身后热切地环住她。
“吟儿可有喜欢的字?”
苏吟儿藏在狐裘下的手儿捏得死死的。
有,自然是有的。
可既已决定离开,又何必这般纠缠?
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佯装疲乏,声音细得可怜。
“陆哥哥,我好困。”
陆满庭温润浅笑,轻柔地替她掖好被角,在她白皙的额间怜惜地啄了啄,起身离开。
*
养心殿,风离向陆满庭奉上一张手写的信件,是南冥国的使臣送来的。
南冥国与大庸国是邻好,靠近漠北,地广物丰,与大庸国的商贸往来频繁。南冥国的国君继位不过两年,与陆满庭是拜把子兄弟,私交甚好。
“启禀皇上,使臣说了,南冥国的国君近日忙着春耕的事,没空参加您的登基大典。待到皇子办满月酒时,他再来恭贺。”
陆满庭接过信件,嗤笑,“最好是别来”,话虽如此,修长的手指利索地打开黄色的信件,却是极其珍重地铺开信纸。
信上只有潦草几行字。
“放心,份子钱不会少!”
陆满庭不禁笑着,微醺的眉眼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抖了抖信笺纸,仔细地对折,放回牛皮纸信封里。
“等吟儿生了,身子利爽些了,朕带着妻儿再回去看他。”
他答应过吟儿,要带她回一趟漠北。既是要回去,南冥国那儿,不得不去。
“对了,天牧族那边有消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