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金长发的青年摇了摇头,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一字一顿地写了三个字——
对不起。
对不起谁?对不起什么?是谁对不起谁?
这么不明不白你让我怎么反应,要说对不起的人呢真的不是我吗?我现在该做的是什么?
放任sbr来解释的话,他可能会像解释他自己的生平那样把所有问题错误都包揽在自己身上,然后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带过,但对我来说这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所以我只能靠自己去想起昨天还发生了什么,以至于我在医务室休息了一天。
“sbr,我不太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你只要告诉我为什么我会来到保健室就好。”
青年抬头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写道:【是我保护不周,让你受伤了。】
“sbr你本来就不是我的srvnt,你保护我我是很高兴,但那并不是你的义务,所以也造成不了你的过错。”
sbr依旧摇头。
有点气愤,明明我还不记得因由,但看到sbr认为错的是他自己,我就很火大,“就算有错,那也一定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不要擅自把责任揽在身上!”
sbr低下头,不发表自己的任何意见。
“好吧,你不说明情况,我想本来应该在医务室的间桐会告诉我的,反正她就蹲在医务室外面画圈圈(诅咒人)吧。”
我放弃了,要让这个固执的人不把责任包揽好好给我解释这个事情,比想象中还要难,虽然这也是我喜欢的其中一点,我还是觉得很烦躁。
不是自己的问题却要承担,就跟是自己的责任却推脱一样,一点也不值得称赞。
【你被狄俄墨得斯伤到了,我带你来治疗,还伤害了你。】
啊?我被lnr伤到了我还能理解,为啥sbr带我来治疗还伤害我了??
脑海中划过一些画面,我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蛋克制不住地发热,总觉得完全没办法直视sbr了。
灼热的拥抱,还有那温柔的亲吻……不不不,画面往前调,调,调!
没错,那是跟士郎聊完天之后的事情。我告别了士郎,打算去找吉尔伽美什一起去rn升级,但中途却遇到了单独一人的lnr·狄俄墨得斯。
跟林彦在一起的lnr虽然总是隐隐透露着一种敌视,但他依然是套着颈圈的,无害的猛兽,而现在……他的颈圈摘下来了,他正准备捕获自己看上的猎物。
“总是不带着srvnt出门,是你的失策,虽然就算你带着也不会改变事实。”
紫发的英灵把麻花辫往身后一甩,手中就出现一把长枪。长枪明明有着华丽的花纹,却给我很朴素的感觉,当然这不会让我忘记那把枪的用途。
同时我意识到了,lnr想要做什么。
【狂王之战意】
随着一句解放语,那把穿透了拉尔菲艾斯身体害死她的长枪,脱离了lnr的手,直直向我这边飞来。
在千钧一发的瞬间,苍金的骑士在我身前现身,黑色大剑一挥,把长枪挡住了。
“sbr……”我下意识喊出了骑士的职阶。
没有放下警戒,sbr侧了下头示意我继续往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