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坦然道:“当然不是。比天书更可怕,都是西方国家人想出来的。金、宋太落后了,再不追赶,都要成亡国奴了。”
在锦华居等了一下午,只有零散的人来,都只捐三千两,我总共才收到了八万七千两。好吧,我的主要目的是促进宋国发展自然科学,不指望能骗到多少钱,有这么几万两安慰我幼小的心灵就行了,毕竟回忆上辈子学的知识很辛苦。我在造镜子卖去日本,换粮食、金子回来,目前钱够用了。穿过济州海峡、朝鲜海峡往九州岛,路上还算安全,就是不能明打赵王的旗号,是借用小商人的名义,会被高丽人盘剥。真气人,那里物产还行,二十年后,我肯定能腾出手来,解决他们。
晚上,有人邀请我去他在锦华居包下的院落,摆出满满十箱金银珠宝,豪爽地道:“在下泉州海商蒲开宗,做香料生意的,愿捐助杨公子五十万两银子。这些共值一百万两,还有五十万两,是蒲某劝说其他海商捐献的,名单在此。为防人多口杂,只由蒲某代为转交于杨公子。”
对着满室珠光宝气,我吃惊地道:“蒲爷,一百万两,你就这么给我,不怕我私吞了,根本不去研究长生不老吗?”
蒲开宗笑笑,意味深长地道:“银子就是给公子的,公子怎么花用都可以,我等只求一张公子的亲笔。”
我奇道:“杨康何德何能,蒲爷一次支持五十万两?”
蒲开宗道:“我等下午已打听过公子为人。公子长于兵家诡道,又擅奇巧之术,本人受金帝器重,令尊受宋帝宠信,杨家前途不可限量。区区百万之数,岂在公子眼中,只是我等商人的小小心意,请公子笑纳。”
我微笑道:“唯心意难得。笔墨,我亲自写收据。这笔钱我不会还,但将来你们一定不会后悔。”
我想到一个重大的问题:郭靖的永远走运,是不是吸收了周围人的运气?他在的时候,无痕都再三出错,他一不在,我都时来运转了。明天拿他的八字让尹志平算算看。
十只沉重的箱子,很能激励人,我回去后,许多人来一万、两万地捐,到半夜,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我才雇车把十五只箱子都拉去驿馆。张老头要带国书和三百万两犒军银回去,宋国一定会派遣精兵好好保护他,宋国境内盗匪太多,还都是官匪勾结,这一百多万两银子,由他带走,我才放心。
当然我不会找钦使张行简,我只说找俞睿。他出来见我弄到这么多金银,也直眼了,半晌反应过来,敬佩地道:“公子,你好厉害。”
我得意洋洋地道:“现在才知道吗,我出马是无往不利的。周知府的族人死绝,刑部说是失火烧死的,不过也有人说是常山王报复周小姐,煽动百姓反金,这事会造成和议反复吗?”
俞睿立刻答道:“这是诬陷,常山王说不是他做的。张大人已经和韩相说过了,我们明天一早就走。”
明教那小子也太逊了吧,敢做不敢当,幸好没破坏和议。我点头道:“好。你经过扬州时,若能见到都元帅,代我向他道歉。”
第一卷175人命草芥
一回杨府就被丘处机逮住,七子共审我一个。我一口咬定是为了骗钱还债,我从前以金国国库做保借的债。欠王爷的养育之恩是还不清的,但实在不好意思还要他给我收拾烂摊子。恭喜各位,现在世人都以为全真教知晓万物生克的奥妙,你们可以在宋国大肆收徒传教了,天师教争不过的,新弟子拜师时的贽敬,当然是属于全真教的,我不要求分利。
摆脱他们回房,伺候我的小厮也问:“公子,真能长生不老吗?”
赵扩也想啊。我笑笑道:“现在可以告诉皇上实话了,理论是真的,但我没做这方面的尝试,因为我不希望皇帝当真活上万年。把我的话,一字不易地转告皇上,他明白的。”
初九,宋国以王楠为使,和金国正使张行简一起去中都。
金国副使常山郡王两次受伤,暂时不能长途跋涉,留了下来,宋帝给他安排了一处豪华的府邸养伤。韩侂胄安抚群臣的理由就是:看,金人留了个皇孙做人质呢,一定守信,不会再打了,更不会在我们平叛时横插一脚。北伐已经结束了,别再提了,四川四面环山,易守难攻,都想想怎么平叛。
我之前就默了些式子,下午亲自送去荣王府。赵曮这次很客气,我让他找几个记性上佳的手下来听我讲解,不指望他们一遍能懂,只要求他们记住,日后搜罗些幼童来对其复述这些,总有天赋好的孩子,就是能听懂,就能知晓天书之秘了。我去年就是这样,在千名少年中脱颖而出。至今,我还是对天书领悟最多的人,长生不老之术,改进时遇上问题,也只有我可能解决,所以,我杨康就是来了宋国,只要不明着和金国作对,金国还是会容忍我,不会派人来刺杀我。
讲解完后,我试探地道:“皇子,我一直听说周小姐忠孝之名,不知可有荣幸一睹其风采?”见那贱人一面,我可以说我在都元帅那见过这张脸,指认她是金国j细。我只要赵曮将来不信她,不娶她,至于不舍美人、寻欢作乐,倒是没关系。
赵曮黯然道:“她老家的族人不幸,都死于火灾,她是周家最后一个人了,我着人送她回去奔丧了。”
我道:“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赵曮道:“她父母俱亡,该守孝三年的。”
我失望地叹道:“哦。”又让那贱人躲掉了,她运气简直和郭靖一样强。又一坨狗屎。
赵曮道:“周小姐确是国色天香,不过她是主战派,你不会想听她说话的。我府上另有一人,正好合适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