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予理睬,楚天舒紧眨眼睛,得那头头解开|岤道,下意识地挡在我身前,道:“放了我弟弟,我带你们进去就是。”冷笑一下,“统领武功高强,你们要去送死,请。”
刺客头领道:“你们两个一起领路。”
楚天舒断然拒绝:“不行,这里要求战时人不卸甲、马不卸鞍,我弟弟今天私自出营,还没换上盔甲呢,被人见到,他会被赶出去的。”犹豫一下,狠狠心,提议道:“你们可以留一个看着他,我领你们进中军,当中军大乱的时候,你们就要放了我弟弟。”说着回头看向我,眼中尽是哀伤。
我|岤道被制,说不出话,拼命向楚天舒使眼色。他不理,只平静地道:“这里赏罚分明,我的罪行不会连累到你的,以后不要淘气了,好好干,楚家光宗耀祖就靠你了。”对刺客头领道,“走吧,希望你们守信。”
那个身材高大的头领指了一人留下看着我,带了其他人跟着楚天舒大摇大摆地走向营门。
陡然见一群黑衣蒙面人堂而皇之地走来,中营守卫立即张弓搭箭,还含上了哨子,一副随时会发出敌袭警报的样子。为首的伍长在他们还在两箭外时就喝问:“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领头的楚天舒和他身后的一个高大蒙面人一起上前几步,平静地开口,“杜心平,你不认得我吗?叫什么?”
那伍长杜心平道:“我自然认得楚副,可你身后那些人?”
楚天舒十指交叉,慢条斯理地道:“先前那批人不够用,统领又找了一家杀手组织,我带他们去给统领看看。”
杜心平闻言恍然,“是杀手啊,难怪蒙面呢。留下兵器,待我们一个个检查了,你们就可以进去了。”
楚天舒觉得背上针刺般的一痛,急道:“不用了吧?统领是要看看他们的武功究竟如何,杀得了毕再遇不,不带上惯用的兵刃,这个,结果怕是不准。”
杜心平道:“楚副开什么玩笑?你明知道统领有客人,在那位面前演示当用木刀木剑,上批人就都没带兵刃。”眼中流露出怀疑之色,后退几步,一打响指,一个守卫向中军飞奔而去,显然是要去问是否有又找杀手这么回事。
高大蒙面人赶紧上前一步,沉声道:“虎豹骑果然谨慎,不愧天下第一精骑之名。我没带兵器,你们来检查吧。”
天舒……你千万不要有事,我再也不任性了。我在他们走远看不见我这了后,默运真气,以王重阳刻在活死人墓室顶的“解|岤秘诀”解开了|岤道。幸好那个刺客头子自重身份,抓舌头这种小事是让属下出手的,那个制住我的人的功力不比我强多少,我才能自解|岤道。
留下看守我的人,自然是同来者中武功最差的,我脱困时,他还在全副心神地注意中营方向。
那还客气什么?我突起偷袭,干掉了他。随后又摸到中营门口附近,偷偷张望,守卫们在搜那些蒙面人的身。好样的!今天轮值的是杜心平吧?够精明,我记住你了。我立即施展轻功,绕到左门进中营,匆匆布置了一番。
第一卷48第四十章请君入瓮(中)
留下了一堆刀剑棍鞭和暗器革囊,甚至连为首者带的一根绿竹棍,也被守卫客气地收去了,这一行蒙面人终于进入了虎豹骑的中军大营。
跟着这个姓楚的小子,果然一路顺畅,再没人来盘问了,看来他在这还挺有地位的。这么想着,再联想到他弟弟能轻轻巧巧地避过严密的巡逻,穿越前营,而那个守卫头子称他“楚副”,莫非?刺客头领轻声问道:“你可是副将楚天舒?”见他点头,心下不安,拉住他停下,又问:“明耀待你不薄,你真肯带我们去杀他吗?”
楚天舒回过头来,嘴角露出一丝讥嘲的笑容,坦然道:“明耀用兵如神,有他一天,楚某永无出头之日。”
高大蒙面人闻言一窒,心底泛寒,对毕将军的请求再无抵制之心:金人就是又狠毒又无耻,这个姓楚的,居然包藏祸心、借刀杀人,难为我先前还为他兄弟情深感动了。而那个明耀,才二十岁吧,竟然杀俘,以后更不知会杀多少无辜的人,他该死,正如毕将军所说,秦王残暴,故荆轲刺秦万世流芳。何况明耀迟早会死在他信任的这个副将手里,我的到来,也只是让他早死几天,死得干脆点,我甚至可以让他死得像个英雄,毕竟此人将才难得。
终于到中军大帐了,并不大,门口都一股子浓烈的药味,看来明耀是伤得不轻。
守卫的亲兵进去通禀之后,出来说让头目进去,统领要当面嘱咐。高大蒙面人本来想带楚天舒一起去,那亲兵却拦住说统领不想见楚副。高大蒙面人这才明白为什么楚天舒急切地想害明耀,想必是明耀对其副手的野心已有所察觉,防着他呢。高大蒙面人无奈之下,又想到这楚天舒没有明显的劣迹,并非十恶不赦之徒,最重要的是他弟弟在自己手里,因此,只是在其耳边轻声恐吓了一句,就放开了人,进了中军大帐。
帐中在煮药,水汽弥漫中,只见中间的虎皮交椅上坐着一人,裹着皮裘,戴着鬼面具,除此再无他人。
明耀?!高大蒙面人不及多想,飞身进击,身后数声响,十一个手下也都跟着闯进来接应了。高大蒙面人人在空中,立觉不对:他不躲?变招抓住那人一看,不禁跌足大恨:这人被点了|岤道,根本就是个陷阱!
高大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