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没读过书的人。
承蒙常鹏看得起他。
承蒙他愿意给条路走。
他哪儿哪儿都是常鹏的,他就是常鹏的狗。
他告诉自己做条狗,他常二爷愿意给他餵口饭吃,他就该欢天喜地承恩的。
不该红眼睛。
不该觉得心裏难受。
可就是特别难过。
这样的难过,偏偏没什么办法。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深夜两点完事儿,常鹏去浴室洗澡去了。贺五全身抖着给换了新的干凈的床单。走出去的时候两腿儿给软跪在地上,膝盖砸得疼。他爬起来搂着床单给出去了。外边儿还是夜场的天地,各种炫酷的音乐在咆哮。
贺五却觉得这样的深夜裏,寂寞得很。
——
王耀把白胥带回庄园,把人搁置在以前曾秋彦住的房间。白胥晚上洗了澡穿身睡袍给跑王耀的卧房。
王耀笑了,气笑了。
这家伙真是一点节操都没有了。
白胥那双眼睛裏藏不住心思,明晃晃的写着——金大腿!加油!抱住了!
王耀把平板给搁在床头柜上,然后看着白胥。“你想干什么?认床?睡不着?还是想给我暖被窝?”
白胥:借口都被你说完了!
“都、都、都有!”
白胥说完爬他床。王耀从来没见过这么主动的,一时间楞住了,下一秒就被白胥给亲了。他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给白胥推开了,擦嘴。
“你、你你你、出去!”
白胥:“我、我、我、经验、经验、丰、丰富!”
“让、让、让你、舒、舒服!”
王耀:“……”
“我觉得我应该收回今天跟你说过的话。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咱两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