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褚嘴角抽了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那都是我……”
少不更事、口无遮拦
话到嘴边,却又觉得不妥。
这句少不更事说出口,就像是在变相承认……
承认他动了别的心思,承认他想娶姜虞。
可他能动什么心思呢?
他可以在阴暗的角落里存着见不得光的念想,却不能真的插足,不能败坏了姜虞的名声,更不能去搅扰她和萧魇之间的情分。
这点分寸,他还有。
“多久以前的昏话了,长澜兄怎么想着旧事重提。”陈褚吐出一口浊气,故作从容地在旁边椅子上坐下,“人在气头上,谁还没说过几句不过脑子的话?”
姜长澜挑了挑眉:“那这么说,你没有动想娶姜虞的歪心思了?”
陈褚格外真诚地点了点头:“没有。”
他现在想的是当个面首,或者等萧魇百年之后,做个续弦,或是照顾姜虞起居的妾室也行。
娶姜虞?
他想都不敢想。
这下,轮到姜长澜惊讶了。
是他看错了吗?
方才在饭桌上,陈褚虽然从头到尾都在茶言茶语、矫揉造作,可看向姜虞的眼神亮晶晶的,藏着期待。
只要姜虞说句软话,陈褚眼底的欢喜都快要溢出来了。
原以为陈褚对姜虞当真有了男女之情。
可陈褚掷地有声地说没有。
陈褚竖起手指,坦坦荡荡:“长澜兄若是不信,我可以发个毒誓,若我真动了想娶姜虞的歪心思,那就让我这辈子都孤寡无依。”
姜长澜见状,开始怀疑起自己在饭桌上多心看走眼了。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冤枉了你,我得给你赔个礼才是。”
“陈褚,爹娘都不在京中,长兄如父,我替姜虞多操些心,你和她是正儿八经摆过认亲礼、祭拜过祖宗的兄妹,不是外头三言两语、一时兴起就认下的野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