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澜抬起头看过来,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我们惯爱胡言乱语的娇弱小花陈大人吗?”
“这么敢想敢说,怎么就不敢不吃饭呢?”
陈褚茫然地挠了挠头:“长澜兄,你今日是在翰林院里吃炮仗了?”
“不对,炮仗可没这么阴阳怪气。”
姜长澜嘴角抽了抽,正打算再回敬几句。
可陈褚走近了些,房间里的灯火映在那张青紫交加的脸上,他喉咙里那些难听话又咽了下去。
“姜虞,他这是怎么了?”陈褚洗了洗手,在饭桌旁坐下,随口问了一句。
姜虞心虚:“可能觉得你我的想法太大逆不道了吧。”
陈褚瞪大眼睛。
姜长澜冷哼一声:“陈褚,是我眼拙,真是没看出你是个胆大包天的人。”
“活腻歪了?”
陈褚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捧着自己那张满是伤的脸,矫揉造作地转向姜虞,声音拖的长长的:“姜虞,他骂我,他咄咄逼人!”
姜长澜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气笑了:“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
“也不知道是谁先撺掇着姜虞去想那些大逆不道的事儿的?现在装起可怜来了,还恶人先告状怪起我咄咄逼人了。”
果然,就不能心疼陈褚,就得刻薄起来!
陈褚:……
他能说,姜长澜没以前那么好糊弄了吗?
哼,他再也不信翰林院是什么清贵干净之地了,分明就是个大染缸!
“吃饭吃饭,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姜长澜似笑非笑:“伤得这么重,嘴角都裂开了,还能塞得进去?”
姜虞凑近了细看几眼,不解道:“义兄,我怎么觉着,你脸上这伤更重了些?不会是你进宫之后,陛下动怒,掌掴了你?”
陈褚:“能不能盼我点儿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