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衡帝看着陈褚一副恨不能现在就杀去京畿卫的急切样子,没好气道:“城门都快要关了,明日吧。”
“明日一早,朕会让人去你府上接你。”
“你这副尊容,这几日暂且不要上值了,等好些了再说。”
陈褚朗声道:“臣谢主隆恩。”
景衡帝挥了挥手:“朕就不留你了,去太医院领些治脸伤的药膏,早些出宫吧。”
对着陈褚这张受了伤的脸,他实在是有些咽不下饭。
陈褚像是听不出景衡帝话里的嫌弃,笑嘻嘻地行了个礼,美滋滋地转身朝殿外走去。
“等等。”
“你暂时不宜抛头露面,那朕便让朕的几个儿子去你府上寻你请教政务。”
“你府里没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不觉得叨扰吧?”
陈褚:就是觉得叨扰,也不能直说啊。
“只要陛下不担心臣误人子弟,臣必定倾囊相授,绝不藏私。”
景衡帝:“退下吧。”
还误人子弟?
他那几个年长些的皇子,打小就由大儒名师耳提面命地教了这么多年,早就定了型。
陈褚顶多就是点拨点拨,还能误到哪里去。
……
离开华宜殿后,陈褚依言去太医院领了药膏,才出宫。
宫门口的侍卫瞧了瞧陈褚手里拎着的两盒药膏,又下意识地往陈褚身后瞟了一眼。
空荡荡的。
没有人?
陛下没有派人跟着陈大人出宫,就只赏了几瓶药膏?
竟然没有人要倒霉?
这比他们之前看到陈褚鼻青脸肿时还要惊讶。
等陈褚上了马车,车轱辘声渐行渐远后,一个侍卫忍不住努了努嘴:“你们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