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有些发愁……
谁能想到,手里攥着造反的本钱,却挑不出一个能担得起这江山的人来。
陈褚的视线落在了姜虞身上。
女帝吗?
景衡帝这些年把女子的地位压的太狠,此时若推女帝登基,步子太大,容易闪了腰、瘸了腿,难以服众。
还是开国女帝……
就算萧魇提着刀杀尽所有反对之人,将姜虞送上那个位置,也根基不稳。
“姜虞。”陈褚递过去一方帕子,语不惊人死不休:“你大哥,想当皇帝吗?”
姜虞忘了哭,转过头来呆愣愣地望着陈褚,讷讷道:“你是不是疯了?”
陈褚想的理所当然,甚至还有些理直气壮。
肥水不流外人田。
萧魇若是撑不住,那便由萧魇的妻族顶上,总比将手里的势力交到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手上强。
到时候,姜虞便是长公主,萧魇做驸马爷,再挑几个面首。
他可以毛遂自荐!
“姜虞,怀璧其罪!把旁人推上去,几年后都免不了一场你死我活,除了自己人!”
姜虞蹙起眉头,迟疑着开口:“你先前不是还说,扶持年幼的八皇子登基……”
“你是认真的?”
陈褚颔首,一字一顿:“认真的。”
姜虞愕然,半天没回过神来。
姜长澜啊……
她给他预设的路,是著书立说、名垂千古,做一代清流贤臣。
黄袍加身的故事她听过,可像姜长澜这样……
人还在翰林院老老实实点卯,就有人盘算着要把皇位送上门来。
“义兄,大哥他端方正直,把圣贤书读的有些傻了。做学问还使得,哪里做得了一国之君?”姜虞咽了咽口水,说得有些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