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院判一愣。
陛下这是疑心有人下毒?
上前仔细瞧了瞧那碗残汤,又凑近了嗅了嗅,没觉出什么异样。
舀出一勺,先用银针探过,又滴了药水验过。
还是没毒……
柳院判迟疑了一下,索性自己喝了一口。
挺鲜美清润。
“陛下,汤中并未验出不妥之处。”
景衡帝沉声道:“是你验不出,还是当真没有?”
柳院判心头一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这世上毒物种类繁多,有些需以特殊手法方能查验。臣斗胆请陛下容臣将残汤带回太医院细验,再辅以活物试药,方可定论。”
“不过,臣在解毒一道上,到底算不得十分精通。不如让安济县主与皇镜司的司医一并查验,也更为稳妥。”
柳院判毫不迟疑地拖了人下水。
万一汤中真有问题,有安济县主在前头顶着,陛下总不至于砍了他的脑袋。
安济县主?
景衡帝眸光微动。
是啊,他险些忘了姜虞,她可是徐家人的弟子。
他既给了姜虞和姜长澜那么大的体面,姜虞也该有所回报了。
到时若她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便顺理成章地召徐知慎回京。
“朕允了,稍后便传旨宣安济县主与皇镜司司医入宫。”
“柳院判,你是朕最信重的大夫,可不要让朕失望。”
柳院判:最信重?
那怎么院使的位子还空着,不给他,非要巴巴地留给徐家人?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