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颠倒黑白的本事,果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够无耻,也够毒辣。
“来人,送三夫人回去。”
齐今曦缓缓起身,由丫鬟搀扶着离开,与刚从庆国公府回来报信的眼线擦肩而过。
正事当前,肃宁伯也顾不得再数落齐今曦不顾大局了。
“庆国公府的少夫人亲自去请安济县主,可安济县主没去成,还摔了?”肃宁伯难以置信。
怎么近来凑巧的事情这么多,一桩接一桩的?
下人回禀:“是。听说连手腕都骨裂了,当场就肿了起来,还见了血。临街药铺的坐堂大夫又是给县主上支具固定,又是用软布裹手掌,瞧着怪吓人的。”
肃宁伯的眉头皱了又皱。
庆国公府请姜虞过府为老夫人看诊……
这件事,本就透着些不寻常。
姜虞如今好歹是圣上亲封的安济县主,庆国公府与她素无往来,就算真要请她出诊,也该先寻个中间人递话,才合乎礼数。
再说,姜虞恰巧在去的路上摔了……
就这么一摔,庆国公府的事便被挡了回去,诊也不必出了。
多半是故意的。
那姜虞,到底是瞧出了庆国公府有什么不妥?
肃宁伯心里抓心挠肝地想知道答案,可就是想不明白。
但有一点,他总算确定了。
这么多年,他对庆国公看走眼了。
一直以为那老东西不过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夫,顶多就是敏锐了些……
“继续盯着庆国公府,半日一报,另外再派人去暗中看着安济县主府。”
“还有我把今日给安济县主治伤的那位大夫请来,我有话要问。”
真伤还是假伤?
意外还是故意?
……
陈褚匆匆离宫,赶到安济县主府时,天早已黑透了。
北风呼啸的愈发厉害,还夹杂着细碎的雪粒子,砸在脸上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