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擎苍对她的嫌弃几乎是摆在脸上的。
但大不了把谢意送到了,日后远远绕着他走就是了。
反正,她也不太想再见到擎苍。
怪尴尬的。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喝醉了酒撒疯的人,第二天好不容易醒过来,旁边还有人替她一字不落地复盘细节。
根本就是恨不得就地找条地缝钻进去!
姜虞并未察觉姜怡那百转千回的心思,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二姐,不必我替你捎给他了,他今日来了。你当面送给他,不是更显得有诚意?”
姜怡闻言,猛地顿住脚步,瞪大眼睛:“谁……谁来了?”
“平日你出诊,或是进城办事,不都是牵黄送你吗?”
老天爷是不是在故意捉弄她。
姜虞微微蹙眉,心里觉得奇怪。
方才还口口声声说要谢擎苍,怎么一听他到了,却像见了洪水猛兽似的,非但笑意没了,就连脸色都白了。
姜怡是在排斥擎苍吗?
“二姐,牵黄说他自己胸中无墨,脑子也不甚灵光,便一门心思去寻书香墨韵、长见识、补拙去了。”
“所以,今日便是擎苍替我赶车,送我来府城的。”
“二姐不愿意见擎苍吗?”
姜怡压下心头的慌乱,摇了摇头,连声说:“没有,没有。”
姜虞:这可不像是没有啊……
只见,到了擎苍面前,姜怡垂着头,将剑穗匆匆塞了过去。
“多谢你的相护之恩。”
擎苍一怔。
姜怡见他未接过,心下羞耻更甚。
“你若是……”
你看不上,我再另备旁的谢礼。
“给我的?”擎苍同时开了口。
姜怡木木地点头。
擎苍没再多问,伸手接过剑穗,随手便挂在了自己的剑柄上。
姜怡暗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