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魇脸一黑:“跟本司督赏月,你满脑子就只有银票?”
姜虞扯了扯他的袖子:“大人,话不能这么说。您想想,银票是谁给的?”
萧魇:“我。”
姜虞一本正经:“那我心心念念着大人给的银票,不就是在念着大人吗?”
萧魇:还能这样说?
“花言巧语。”
姜虞见萧魇没有真的生气,便更放松了些:“不是花言巧语,是肺腑之言。”
“那大人在想什么呢?”
萧魇望着姜虞:“在想你……”
姜虞心头一颤。
“在想你怎么能这么贪财,在想你上辈子是不是穷死的。”
姜虞心想:果然是自己吓自己。
她和萧魇……
不,她是她,萧魇是萧魇。
夜风拂过屋顶,卷起两人的衣袂,交叠摩挲,平白添了几分缱绻。
草丛里虫鸣声一阵一阵,像是在替谁数着心跳。
方才还叫嚣着要赏月到天亮的姜虞,没一会儿就撑不住了,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萧魇默默把肩膀挪近了些,昏昏欲睡的姜虞便直接靠了上来。
月色依旧如水,皎洁如初。
萧魇心想,哪里的月亮,都比上京城的好看。
“姜虞,你说,这月色可美?”
还惦记着银票的姜虞闭着眼睛喃喃:“美……非常美。”
不仅美,还值钱。
她可真是太喜欢了!
萧魇轻声道:“是很美。”
月色很美。
赏月的人很好。
今日之后,他不讨厌圆福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