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大人嘴上总说着姜姑娘只是棋子,
一收到信,却是连伤都不顾了,硬撑着非要去见一面。
可一见了人家,又是那副吓唬人的嘴脸。
不是威胁,就是震慑,天天想着拿捏。
说真的,他是真看不出什么光明前程来。
“大人……”指挥使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姜姑娘终究不同咱们皇镜司里刀口舔血、见惯生死的下属,您不能用一贯统领手下人的强硬手段待她。”
“以柔相待,或许比一味强势逼迫要管用得多。”
他真怕司督大人又犯起拧来,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气得姜姑娘再往大人心口上插一刀。
萧魇微微垂眸,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要本司督像那些结党营私的官员一样,拿金银财宝、权势美人去腐化姜虞?”
指挥使瞪大了眼睛,一脸无奈。
这思的是个什么?
别思了!
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眼见萧魇已经煞有介事地琢磨起可行性来,指挥使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压低声音道:“大人,属下的意思是,您对姜姑娘,别总端着司督的架子。该低头时低个头,该软和时软和些。”
“这不是腐化,这是……”
“这是……”
一时之间,指挥使找不到贴切的言语,支支吾吾起来。
萧魇看傻子似的瞥了指挥使一眼:“你在这儿说什么疯话?”
还该低头时低头,该软和时软和……
姜虞能乖乖为他所用,全靠他镇着、吓着,让她怕他。
倘若他放低姿态、百般低头,姜虞只会越发肆无忌惮,敢扑棱着翅膀直接飞走。
“我为主,她为从属,尊卑有别。”
“自古以来,哪有上位之人,反过来对属下迁就低头的道理。”
指挥使眼前一阵阵发黑。
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