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赵贞是他嫡亲的曾祖,但有些话,他确实不该在面前说,毕竟修士家族也不比寻常人家呐。
“唉敬德,你太急了伱能早日结丹,我自然是欢喜的,届时,你我一脉同出两名丹道,这在整个东洲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你很聪明,也很理性!但或许,有的时候,你可以热血一点,可以多一点对族人的怜爱。”
赵贞轻叹一声。
武家有武家的苦恼,赵氏有赵氏的难做。
“就按你说的,我会勒令老二老三老四,先除了那黑山那位。”
“你去再和那武庸声讨一番,我看那武氏底蕴不浅,那两营猖神真乃上上品的护道底蕴,其族又人丁稀薄,若有可能,今后或可予一嫡女与他结为姻亲,引以为援。”
九家一十二名丹修,或明里,或暗里,齐聚丹阳两岸。
武庸正纳闷赵氏为何偃旗息鼓了,只见自云台上飞来下一团紫霞,飘飘乎却在数个呼吸间来到了武庸身前。
“是你?”
“赵氏宗子!”
武庸脑中灵光一见,赵敬德再次来,至少是代表着事情有了转机,或许开始有了缓和的余地?
“武家宗子!”
赵敬德对着武庸微微拱手示意,近距离的看着那两营猖兵草神。
五雷兵中,为首的雷将已显露过阴神的道行了,其他几名雷将监军也不下于罡煞大修,五雷兵马中,最是均衡,结成天罗阵后,每一位雷兵都能堪堪发挥出术士级的战力。
三煞营中,血煞之主也是堪比丹道的修行,那骷髅妖是以禾山道的秘法练就,一身道行竟也不输他赵敬德。
两营护法神兵在侧,确实也当得赵敬德一声宗子尊称!
二人正与交谈,陡然感到天色一沉,云层蔽空,紧接着就是数声暴喝。
“尔敢!”
“混账。”
“赵家老鬼。”
如天倾一般,高天之上的云气层层坠落,一团团紫云陡然天降,覆压了丹阳方圆百里。
最下方的武庸几人望不到空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可想而知,定是动起了手来。
庞大的风压自州郡上空爆开,江水翻腾,老树倒拔,郡郊的居民瓦舍尽皆被掀飞,坊市的门窗被这爆流直直摧毁。
被波及的坊市摊主们今日的心情可谓是三起三落,不到四个时辰,接连发生的三起大战,这或许是一辈子都只能看到一次的盛况。
“三祖所为,并没有经过族内的许可,皆是他一意孤行。”赵敬德眯眼望着波动的紫云,肃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