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喝道:“此事,非我赵氏所为,若有宵小之辈想要借机陷害,只怕是打错了算盘,哼!”
言罢便是法力激荡,冲天而起,漫天霞雾裹着二人直直飞回赵府。
霞光中,赵氏的长公子,赵敬德的嫡长子却是眉头微蹙,提醒道:
“父亲,那成家恐怕三房不会轻易舍了!”
那成家是三房嫡子的母族,也是三房最忠实的支持者。
恐怕,赵敬德这一决定会惹出不少麻烦来!
“三房?混账东西,管不好自己门下的狗,想要拉着全族跟他们陪葬吗?”
“你可知郡府的老不死、江上的那位老道、黑山那几位今天全在盯着这里!”
“武家好处理,但那是东洲少有的靠荡魔平乱起家、功勋卓越的勋族,难不成让人抓一个落井下石、欺虐忠良的名头吗?”
赵敬德威然大喝。直直将他长子骂醒!
“回去后,族里要查,大查特查!”
“今天他们能控制我们的人去狙杀武庸,明天就能操控我们的人去袭击道宫学子,后天就敢顶着我们的名头去捋那些顶级世家的虎须!”
“回去后,给我好好查,把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剥下一层皮来。”他身为赵氏的宗子,比任何人都更明白家族的处境,赵家看似团锦簇,实则一旦踏错就将跌入深渊。
那新上任的巡江道史,在交州那等蛮荒之地任职多年,手下有一大批凶徒道吏拥垒,为人更是走惯了野路子,最是可耻、可恨。
内斗数百年的黑山郡,前些年也被整合起来了,一穷二白的黑山,时刻想着在对岸的丹阳撕下一块肥肉来果腹。
偏偏丹阳郡守又不和他一条心,群狼环顾下,饶是他赵家坐拥四名丹道法师也倍感乏力!
族内甚至还极端主义盛行,仍旧借着这丹阳第一世家的名头横行州郡。
赵敬德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调整一番情绪,对着长子温声言道:
“乖儿,你得去好生安抚着三房,那成家也并非不保!”
“只需推出几人领了那罪名,那成济吃里扒外、袭杀武庸,却让我赵氏为他背书,哪有那么好的事?”
“将那成济一脉推出领罪也就罢了。”
霞光生发,漫天紫雾挟裹着二人迅速的远去。
坊市周围各方的暗探也都偃旗息鼓,没了动静!
武庸坐在坊市口,就连他也没有想到赵敬德会这么爽快,两句话就把这事拍板下来了。
看来这个赵氏的陪祀宗子,也是个雷厉风行之人!
此刻丹田窍海中,万鸦壶围绕着那扶桑木上下翻飞,二者的炎道灵韵不断的交融,相互酝养,而那流转着的氤氲之气也不断补充着武庸体内的灵力。
武萱几人侍立其身后,等待着煞营提那成家望族的主事之人来见。
“所以,我们下一步怎么说?”武萱双手抱胸,立于武庸身后,追问道:“还去海上逮那个匪修吗?”
看着她那跃跃欲试的面容,武庸嘴角也是不由得微微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