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钓之时最不喜欢在饵料里做手脚,那样极为不符天道,好家伙,这还没打窝呢,就被江面一大堆鳄鱼把他们几个老家伙给围上了。
这找谁说理去!
回来后他越想越气,直接就打压了何苗半年,没想到这家伙还敢旧事重提。
“以后别与他人讲,你了二十万道铢买了一包诱兽饵,险些把你老子送走,真真是笑死人了。”
啊?
知道这时,何苗这才知道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爹!我不知道啊?您怎么不早说。”
“您把那根钓杆还我,我得去找那商铺索赔,这不是害人呢吗。”
何苗瞠目结舌,非得去找当初那将钓杆夸的天乱坠的小人出气。
难怪老爷子自那之后天天骂我,感情我是受了无恙之灾?
“滚蛋,那钓杆老夫用的正趁手。”
“。”
何府的日常与武庸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并没有那种风雨欲来的压抑感。
前有喜鹊道人般的巧舌,后有何家“父子情深”,倒闲的这何府有些人间烟火气儿。
在旁好生劝下了这对情深父子,武庸与二人一番嘘寒问暖,很快就转向如今面临的的正事!
“庸儿,不瞒你说,若不是你亲自传讯前来助阵,我是准备打碎牙齿和血吞,认了的!”
何苗也不隐瞒,直接对武庸摊牌。
“丹阳这些年问题不小,又是临海,除了表面上的郡府、赵氏,还有道庭安插的巡江道史,这三者闹个没休。黑山郡前些年出了个强人,也把黑山渐渐统合了起来,卧在朱江北侧,觊觎着来往出海的关税权”
“我怕你们过来也是平白的被套在了丹阳,故而一直未和你讲。”
何苗也并非是胸无长物之人,他看的很清楚,这一次坊市的背后针对的不仅仅是何家,也是武氏,甚至还有整个丹阳。
恐怕背后的推手不止一个!
第一方便是拿何家开刀之人,水麒麟的背后定然有人,并且是对武氏执掌过的坊市有觊觎之心,这觊觎之心超过了他们对武氏的忌惮。
这第一人,大概率是处于比如今的武氏强,比前几年的武氏弱的地位。
这么一来,可联想的范围可就小了
第二方,恐怕就是推波助澜之人。
当夜,赵氏的关检,巡江道史下的水督,丹阳郡的江防,三者全部失灵,全部被水贼们避开,大掠之后又被他们轻松退走。
如此的进退自如,他们身后恐怕不止有一家在做推手。
“无妨,若能速决,立威!”
“想必各家再怎么斗,也不会在博弈的过程中再拉着何家了,伸一只手就砍一只,伸两只手就两只一起剁了。”
“丹江坊市只是在丹阳郡内关起门来做生意而已,成不了他们各方的博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