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周氏子原本春风温和的脸上蓦然就阴云密布,反身一巴掌便将这个奴婢甩飞在地!
“再是没落,武家也不会在这短短半年时间就落到连家宅都保不住的地步!”
“别忘了,武家的老太君可是在数年前亲自在白玉京求下一株扶桑木幼苗的。”
“哼!武庸再是先天灵根不全,有这一株扶桑木就能保他成为法师之下第一人,再说,武家当年的老家仆们可没有死光呢。”
“再在外面乱嚼舌根!休怪我割了你的舌头喂狗。”
这些蠢奴婢太小看一个炼神法师给后人留下的遗泽了,武家既然已经退出利益阶层了自然就会陷入慢性死亡,他为何要去触这一个霉头呢?
“武庸可不像他的名字那么平庸!”
“这个时期敢果断转修护法道将一途,将武家老仆尽数召回,可不是个简单人物。”
“何况,武家上上代的姻亲”
“蠢东西,你最好不要坏了我的事!”
族中各脉嫡子相争,他好不容易与这武家搭上线,或许将来便能成为他最重要的外援。
若不是这蠢东西是他从小伴到大的书僮,他真想一掌拍死这个蠢货。
周氏子面色一寒,拂袖而去!
随侍的仆僮心中一颤,明白自己说错了话,也赶忙起身,乖乖地跟在后面,簇拥着少主迈上离开的盘撵。
再回到武府!
“叔叔呀!你怎得就把祖产都变卖了啊?这可让府中如何过活啊。”
裹着一袭白袍的美妇从后堂走出,一副泪垂欲滴的模样,质问着武庸!
“这个时候不发卖,等到虎视眈眈的野心家们闹出个事端来?那时候可就不值这个价格了!”
“嫂嫂冰雪聪明,怎得连这一点都看不透?”
武庸将茶杯端起,薄唇一抿,淡淡地瞥了眼这素衣女子,言辞间却是凛冽不已。
府中如今只有武庸,一名十二之龄的庶妹,还有这位嫂嫂三名嫡系!
怎么支撑得起偌大的架子来不一一发卖,等着被人割肉吗?
“可是,叔叔啊。”
武庸抬手就打断了这位嫂嫂的话,他怎么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家族变卖的祖产都是给了和武氏交好的各世家,是老祖宗在之前就立下了的!嫂嫂不用多言。”
“今后家里的庶务自然是由嫂嫂看管,老祖宗也留下了几个得力的奴婢。”
“祖产发卖后,外放的老仆们陆陆续续都会回归!北面那一批已经成了气候,估计是不怎么听话了的。管不住就给他们丢到城外的庄子里去,回来后,我亲自一个个收拾他们!”“河东的老人们倒是一直兢兢业业地看顾着灵田,嫂嫂可以多倚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