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凤家。
陶米站在窗前看着张春凤和她男人搂在一起睡得很是香甜。
安澈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陶米不愿意,刚准备学着梁凤娟白天在满月宴上的撒泼打滚,就听见安澈冰冷如玉的声音。
“她睡了,我们就入梦,让——”
安澈已经拉着陶米离开了辣眼睛的窗户。
陶米撅着嘴、皱着眉看着安澈。
“我又没有死,怎么托梦?”
“小家伙,是入梦。”
“那不是都一样。”
黎明的光马上就要洒向大地,公鸡从鸡窝里探了探头,又缩回去了。
一天不叫也没事。
鸡命要紧。
陶米还是被安澈拉了回去,但是张春凤的噩梦却是逃脱不了的。
陶米安排了张春凤早死的未婚夫、还有被她气死的表姐张喜凤以及被她踢了的陶成才去了她梦中。
因为安澈说的入梦,陶米实在接受不了和托梦一样的入梦,就自创了一招织梦。
张春凤是幸运的,因为她,陶米居然给她创立了一个新招式:织梦。
张春凤一直做噩梦,做了三天三夜。
噩梦醒来还是噩梦、醒来还是噩梦、醒来还是噩梦……
她男人早上醒来发现张春凤叫也叫不醒,以为人死了,一摸有气,没死。
后来也就不再管她了。
人死了那就再找一个,反正张春凤又不能生孩子,当初娶她也是因为她漂亮,手里拿的还有银子。
村里的人陆陆续续地起来了,丝毫没有发现有什么意外。
只是看着自己的鸡圈,在纳闷:今天的鸡怎么没有打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