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熊孩子又缩起了脑袋。
“今天孟先生休息,我来给你们上课。”
陶兴发文站起来反对。
“卜村长,不是我说,你讲得真的烂透了,你讲还不如我讲。大家说是不是?”
陶兴文是这群孩子年纪最大的一个,之前也在丰水村的私塾学习过,因为听说孟繁树来他们村私塾,他才回来的。
但是他很看不上卜村长,因为卜村长连秀才都不是,只是比旁人多上几年私塾、多认几个字而异。
卜村长对他的反对并不生气。
而是云淡风轻的根据孟先生这节课讲的东西提了几个更深刻的问题。
这一切也都被窗外一位姑娘看在了眼里。
反观陶兴文,只有第一个问题能说上一两句,其他的问题都是沉默不语。
他的手放在身后因为愤怒握起了拳头。
剩下的课听得他是如坐针毡。
一下课就直接跑出去。
结果还听到了旁边大树下有人在说话。
“就咱村里私塾里那个孟先生,你知道吗?”
“知道啊,我家小子都说了,孟先生讲的课很有趣。”
“我家那小子吃坏肚子了,今天请假回来了。他说陶米走了,孟先生就走了。而且那个孟先生都来了很长时间,就陶米去私塾他才去上课的。我看啊,这孟先生就是冲着陶米来的。”
……
这些话落在陶兴文的耳朵里更是磨得慌。
陶米!就是因为你,我娘才没了,我爹才娶了我姨。都是因为你,我今天才丢了那么大的面子!
陶米此刻正跟着卜飞飞来到了罗秀琴家里。
“飞飞,听说你是神医谷主的弟子,婶子家里有个人受伤了,需要你去看看。”
卜飞飞很淡定地跟着过去,本以为是安澈安排的人。
结果到了罗秀琴家里的时候,发现穆尧正在床边守着一位身中短箭的男子,伤口处的血都已经是黑色的了,明显是短箭有毒。
“婶子,这……”
卜飞飞眼疾手快地捂住了陶米的眼睛。
“没事没事,你试试吧,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毫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