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村子里的人都对着陶米和陶成良指指点点的。
陶米觉察到了异样。
走到村里打麦场的一棵大树下,小手轻轻地抚摸。
好舒服啊,小祖宗自带生机和活力,摸得人家好舒服啊。
啊啊啊啊,我觉得我的都快要可以化形了。
【大树啊大树,村子里那些人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大树一个激灵,妈呀,祖宗,这些话你还是别听了。
【好吧,他们肯定是说我长得太丑了。】呜呜呜呜~
陶米直接哭了起来。
这操作直接看得旁边的小跟班很迷茫。
这是大树树皮太粗糙,给手弄疼了?
“小陶米,你怎么了?是不是大树欺负你了?”
“嗯、嗯,就是。”
安澈从自己鞋底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对着大树走去。
俺滴娘啊,小祖宗我说我说,求放过!
“俺哥哥,你别伤害大树。”
安澈看陶米不哭了,收起了匕首,还给陶米吹起了手心。
村里几个熊孩子经过,看见陶米的时候就开始唱起了新编的儿歌。
“小陶米,没人要,家里养个小赘婿。三叔疼,三叔爱,三叔就是亲爹爹。”
安澈一个眼刀扫过去,几个孩子并没有看见,跑着唱着朝着一边去了。
陶米虽然小,但是最后一句她听懂了。
她明明是爹爹的闺女,怎么变成了三叔是她爹呢?
小嘴巴撅着,眼泪在眼中直打转,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