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宾客,没有见证,没有祝福,都没有关系。
只要是她和姜未两个人就好,只要有这一次就好,哪怕只是一场笑话,也算不枉此生。
姜未,你知道这样的场景,我曾经肖想过多少个日日夜夜吗?
如今终于实现了,却是以这种荒唐的形式开场。
但没关系,我已经再满足不过。
……
褚漾在姜未身边站定,嗓音平静地吩咐司仪:“仪式继续。”
“什么?”司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楞在原地。
褚漾看着他急出来的一脑门子汗,淡淡道:“听不见吗,我说仪式继续。”
她素来清冷惯了,说话很有些不怒自威的气势,司仪本能地“哦”了一声,随即觉察出不对:“你你你,你是哪位?”
他疑惑地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稿子:“新郎明明是邵……”
随即被新娘一声轻轻的嗤笑打断。
樱唇抿起来,姜未清叱:“反正他也不来了,是不是?”
姜未声音娇甜,一开口如同黄鹂清啭,听得人骨头一酥。
“是是是,只是……”司仪用西装袖子擦了擦脑门的汗,一辈子都没遇到过这场面,委实让他有点不知如何收场。
褚漾不耐烦地打断:“那你下去,我自己来。”
干了那么多年记者,主持个婚礼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等司仪回覆,她把话筒一把夺过来,冷淡的目光透过茶褐色眼镜,“恭送”司仪下臺。
送走了碍事的司仪,褚漾随意瞥了一眼臺上布置,毫不犹豫地抬手摁了一个按钮。
宴会厅全场一下子黑下来,乱糟糟一片喊:“怎么回事?停电了?”“我筷子呢?”
褚漾置之不理,暗夜裏,她的目光滚烫火热地註视着姜未的方向,哪怕闭眼也不会认错。
过了几秒,舞臺中央缓缓现出一个圆形光束,将身着白纱的姜未柔和地包裹在正中。
聚光灯下,她是最耀眼夺目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