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出于愧疚,母亲出院后,他开始疯狂地往母亲身边送东西。
可拍卖会上千万的翡翠手镯,只在母亲手上停留了三天。
第四天便被他拿走,戴在了梁瑶清的手腕上。
后来他不送东西,改打钱。
百万、千万地转进母亲的账户,然后又一次次以各种借口转走。
在林薮念这里,他已经没有任何信誉了。
所以林薮念抬眼看他,声音轻得像叹息:
“这些赔偿以后也要给梁瑶清吗?我的命也是吗?”
许慎岳脸色瞬间惨白:
“不是,念念,那是给你的补偿。不会有人抢走的。爸爸发誓。”
林薮念嘲弄地扯了扯嘴角:“你以前也是这么对妈妈发誓的。”
可那些誓言,没有一个兑现过。
林薮念用被子蒙着头,隔绝了许慎岳的视线:
“许先生,我身体不舒服,想要休息了。您请回吧。”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许久,才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和离去的脚步声。
直到身子养好大半,许慎岳才再次找上门。
他告诉林薮念:“你受伤的视频传了出去。外面记者快把医院堵死了。”
许慎岳揉着眉心,语气不容置喙:“你跟我去发布会,解释清楚那是你和你梁阿姨在演戏。”
林薮念坐起身,冷冷盯着他:“我不去。那不是演戏,那就是真的!”
许慎岳的额角青筋暴起:“林薮念!你不要无理取闹!”
林薮念的声音陡然拔高:“我没有无理取闹。我说的是事实!”
“在母亲死后,你就不管我了。”
“这么多年,我的学费、生活费,全都是靠好心人接济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