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柏,你把上衣脱了吧,都让汗弄湿了,穿着要感冒的。”
大概是真的累坏了,何柏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坐起来,乖乖的伸手去脱衣服,然后顺手把衣服递给了站在床边的箫诚。
箫诚接过衣服,把被子打开盖在何柏身上,何柏拉着被子重新躺下,然后又像小猪一样在枕头上拱来拱去,直到找到了舒服的位置,才慢慢安静了下来。
箫诚看着转眼就睡过去了的何柏,没有来得觉得好笑,
真是的,都这么多年了,他这睡觉的习惯还没改过来么?
边笑边摇头,箫诚轻手轻脚走出里屋。
抬眼的时候,箫诚顺便看了一眼屋外的挂钟,红色的老钟清晰的显示着现在已经三点半了,箫大人皱了一下眉,稍稍思考,然后到外屋的桌上找了笔和纸,懒得坐着了,索性他就那么站着开始写小条。
写好后,箫诚又小心的走进里屋,把那张纸条放到何柏的枕边,之后又无声的离开了。
随着门锁清脆的咔嗒声,箫诚再三确认门已经锁好之后,他就一脸平静的直奔扶梯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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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柏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听见外屋有人在走动,他本来以为那是箫诚,可是起身的时候,他却看到枕头边上有一张纸条
“我去买东西,最晚五点回来,出去的时候记得穿上衣。
----哥”
笔锋苍劲,漂亮的小楷,何柏拿着字条发了一会呆,然后忽然想起自己就这么光着上半身暴露在箫诚眼前,心跳就快了好几拍。
TNND,明明都是男的,你害的是哪门子的羞!再说他又不是没见过,从小光屁股一块长大的,自己身上这几块肉哪一块他少看了!
何柏就这么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把双脚放到了地上。
结果发呆溜号的后果就是他忘了自己那只受伤的脚,真的受力的那一瞬间,钻心的疼让何柏一下子坐到了床上,冷汗当时就冒了出来。
靠!真他妈的疼!
何柏懊恼的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床利用另一只脚站了起来,既然不能走,那咱就蹦吧。
何柏像玩儿跳房子一样原地蹦了一圈,然后找到晾在椅子上的衣服穿上了,这才又往门口蹦。
不过他可没有想到,一开门竟然会看到那么“血腥”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