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高点点头。
“我总觉得这一辈子太没有作为了,看来对我最合适的还是探员生活。警部、警视、警视正,官一级级往上升,可每次我都觉得自己又少了些什么,心里真不是滋味。现在我懂了,人类中好像有那么一种人,除非是适应自己天性的环境,不然人家呆得下去,他就偏呆不下去。”
“不过,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好像是的。”
安高朝马路看了看。寒风穿街而行。他想起了在寒风中跑着远去的永山顺子。那幅被田沼抱着的姿态仍未在他脑子里消失。
女人也好,男人也好,很容易在人生的道路上失足。
“我再问一遍,你不想把事情交给警视厅去办吗?”
“不行。”
安高慢慢摇了摇头。
“要是你悬崖勒马,事情还有可能挽回。”
相泽目光强烈地盯着安高。
“叫国家公安委员长收回罢免请求?”
“是的。”
“这么一来远泽要一可就高枕无忧啰……”
“世界上什么事情没有?”
“我非得把远泽这家伙击倒不可。”
“那帮子人说不定今天就会强逼着公安委员会答复,他们也豁出去了。万一真得被罢免,那就什么都完了。”
“到时候再说吧。”
“你也太倔了。”
“吃口饭的积蓄我还是有的。”
安高不易觉察地笑了笑。
相泽觉得他的微笑中饱含着阴郁。
“真对你没办法。”
相泽从口袋里拿出手枪放在桌子上。
“别再让人夺走了。你也上了年纪啦,多留心点身体。另外,他们可能不管道公安委员会的答复,从今天起就对你派出杀手,你要多留心点。”
“好吧。”
安高若无其事地把手枪插进腰带。
4
通产省航空局。
局长阿形充介在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