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忌吧,人家出生就是千金大小姐,她呢?不过是苏家从福利院收养的一个人。”
“苏家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
“别说了,苏酒在群里呢。”
“我又没说谎,怎么敢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情还不想让别人说啊?”
……
苏雪回来,群里的聊天一会便九十九加,苏酒一条一条的看过去,最后把手机关机,从床头的柜子上摸出来褪黑素,直接吞了安全范围内的最大剂量,整个人埋进绵软的床里。
她睡得不安稳,一会梦到她小尾巴似的跟在盛淮背后给他情书,看着他随意的丢在垃圾桶,一会梦到盛淮拉着苏雪的手朝着她走来说离婚。
梦里的他还是那般的冷静自持,只是望向苏雪的眼神是温柔的。
那是面对她从没有的目光。
一直到他穿着西装,她穿着洁白的婚纱一起在众人的见证下走向婚姻的殿堂。
苏酒猛地被吓醒了,一睁眼看到眼前有一道身影,正在解衬衫扣子,腰腹一寸一寸的露出来,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
盛淮回头:“做噩梦了?”
苏酒压下刚刚梦境中的苦涩,微微点头,抿了一口水:“不是说不回来了?”
说话间目光朝着他手腕看过去,自己送他的那个腕表已经不在了,苏雪回来第一天,他就把表摘下来了,是怕她误会吗?
苏酒眼里划过一丝暗淡,压下心里的苦涩。
听到盛淮道:“没意思。”
说着他整个人进了浴室。
苏酒站在原地,说谁没意思?
是聚会,还是她?
她向来也猜不中盛淮的心思,索性不再想,若是他真的要离婚——
一想到这里,心头一窒。
走到饮水机前给他接了一杯水,苏酒就靠在柜子上,看着浴室的方向。
盛淮出来的时候,把水递给他。
她穿着玉色的吊带抱着胳膊,长发微微垂落在雪白的肩头,小手送他水的时候,身前也轻微的颤了颤。
盛淮接过水杯,指腹在杯身轻微摩擦两下,慢条斯理的,幽深的星眸盯着靠在柜子上的女人,不化妆的她介于杀人的美艳和清纯两者之间。
盛淮脸上的清冷彻底被化开。
水杯放在苏酒身后的柜子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低头在她身上闻了闻,手也落在她腰肢上,声音带着一丝哑:“喝酒了?”
苏酒和他也相处两年了,她很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