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总……病犬如果出现躲避行为,可能是内脏受损引发的应激。”
“根据沈先生的描述,如果是车祸,最好还是尽快确诊。”
楚明晏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去卧室找。”
她正要转身。
“不用找了。”
我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干渴而有些沙哑。
我将怀里裹着血衣的木盒向前推了推。
“它在这。”
空气中安静了一瞬。
顾洛尘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带着掩饰不住的嘲讽。
“星渡哥,你怀里抱着个破木头盒子干什么?”
“你别告诉我,你把它装在里面了?”
楚明晏大步走过来。
她一把扯开了盖在木盒上的那件带血的外套。
硬化的布料摩擦的声音极其刺耳。
浓烈的、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腥味瞬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听见楚明晏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
“沈星渡,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笃定,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慌乱。
我摸到盒盖,手指稳稳地扣在边缘,缓缓打开。
里面没有任何活物。
只有静静躺着的白色灰烬。
“我说过。”
“它死了。”
“看,我说到做到,最好的医——”楚明晏刚想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顿住了。
因为我手里捧着的,是一只白色的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