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小时前。交警已经立案了,是一辆逆行的黑色跑车,逃逸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帮我查一段监控,建设路中段。那辆车改装过排气管,声音很大。”
“好,交给我。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苏律师的声音沉了下来。
“还有一件事。”
我握紧了水杯,指节泛白。
“明天帮我拟一份解约声明,我要拒绝楚明晏对公益基金的赞助。”
“你疯了?那可是几百万的缺口,楚明晏又用这个威胁你了?”
“对,她逼我给顾洛尘道歉。”
我冷笑一声。
“我不靠她也能筹钱,这笔烂钱,我一分都不想要了。”
苏律师在那头骂了一句脏话。
“这王八蛋!你等我,我明天上午就带法务过去找你。”
挂断电话。
我摸到球球平时吃饭的狗盆。
里面还有昨天晚上它没吃完的半块冻干。
我蹲下来,一粒一粒地把冻干捡出来,放在手心里。
楚明晏不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吗?
不是觉得弄死一条导盲犬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吗?
那我就让她看看,瞎子反击是什么样。
第二天早上八点,林助理准时发来消息。
“沈先生,楚总半小时后到。”
“道歉信准备好了吗?楚总说,如果没准备好,她会立刻召开集团会议,宣布停止基金赞助。”
我按着语音转文字功能。
“告诉楚明晏,门没锁,让她自己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