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把苏凯弄下来,让他自己拦马车去府衙,我们在那里等着他就是。”
苏洪友说道:“你安安分分待在马车上也就算了,你又是恳求又是下跪的,这样为难我们,你还是下去吧。”
他现在是气消了不少,可是一想起来还是觉得这件事是那样的触目惊心,根本就不能细想。
“苏晓,你赶你自己的马车就是了,我跟你爹娘说个话你都要管?”苏凯怒道。
连求情的机会都不给他,这个死丫头是要把他们大房吃死了。
“我实话告诉你,我们就要这么多的田地,你再怎么求都没有用,你去死也没用,你与其这样求,不如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会打那种歹毒的主意,立刻马上滚下去,不要耽搁我们。”
苏晓拿着电击棍就走过来。
“你下不下去?不下去我把你请下去。”
苏凯看到这个东西,想到昨天晚上轻轻碰到他爹的身上,苏洪强就倒在地上,一时间成了无用的废人,他爹可是个屠夫,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啊。
要是用在他的身上,只怕他半天都爬不起来。
他抖了一下,哆哆嗦嗦地说。
“那我不说话了,你赶你的马车。”
“你要是再逼逼歪歪,我就把你扔下去。”苏晓警告着,又重新赶着马车。
“二丫,还是让我来赶吧。”苏洪友说道。
“爹,在马车里太闷了,我想边赶边看风景呢。”苏晓说。
她还挺喜欢赶马车的,这种感觉就像开车一样,无比的自由舒展。
果然这一路到城里,苏凯都没有再敢说一句话。
不过他却不断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二房的人,当然对这样的情形,苏洪友和冯氏也就当做没有看见了。
不是他们做得过分,是大房不干人事。
到达府衙里,把备案的手印一按,苏凯就感到身上好像被生生割下一块肉似的。
他是家里的儿子,以后这些田地都是他的,可是现在他却要看着不断流失。
“二叔二婶,我去帮你们干活,学院里我请了几天的假,正好有空闲。”苏凯又说:“你们刚买了新的门店,现在很忙吧,我不要钱,只要你们给我吃炸土豆就好了。”
“我们再忙也用不着你,别想从这方面打主意,该给的你们要给,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这一句话。”